生命因你而改变
我从小就相信这世界有神,就像一些人固执地认为这世界没有神一样。但这种信仰有着很大的遗传因素,因为家中祖上都拜佛。我也相信所有的神都是友好相处的,却不知道有真假之分。小时候也为着一件事情很苦恼,就是姐姐能背诵很多佛经,太婆很欣赏她;我却不能,总是念得嗑嗑吧吧,更不用说能背了。所以,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就一直很钦佩姐姐。
一直到高中,我都固执地坚持我的这一信仰,尽管信得毫无根据,毫无目的。达尔文的进化论没有给我留下多深的印象,我也不相信人是从动物进化而来的,而且在情感上我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一个论断。其间也有一个同学向我传过福音,讲论耶稣的事。因为没有能说服我,所以当时也没有信从,只当是一个传说、一个故事,一个比《西游记》还神话的神话故事。我只说,就算耶稣是真神,或许他跟我所信的神是好朋友呢!说不定他们还是好邻居呢!当然,这是开玩笑。最主要的是我没有从她的生命中看到一种基督徒特有的生命的素质。因为如果她的神是真的,又是她的帮助,她应该活出一种让人非常羡慕的生活。
2002年5月,我开始工作。也就是说,我度过的所有的时间到现在为止几乎都是在学校和家中,不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,对一些事情的发生有时也会感到困惑不解,经常会问为什么。因为书中所描绘的生活跟实际的生活有着天壤之别。但我现在已知道,一切都不再重要,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乃是认识耶稣基督。只有认识了他,在他的旨意里生活,我所做的一切才会变得有意义、有价值,不管是学习也好,工作也好,生活也好。
我原来的生活其实也很简单,两点成一线。在学校一直努力抓紧时间学习,力争做老师喜欢的学生,虽然偶尔也会抽空偷玩。我知道我的生命有限,所以我要紧紧抓住这有限的时间去成就一些可以无限的东西。在家里的时候不忘拜佛,每逢农历初一、十五,若有时间就到寺庙参加祭拜,当然也懂不了多少,只是这是讨母亲喜悦的事,因为我很顺从她。那时还要教母亲念佛经,还会定时间吃斋饭(当然不是为了健康问题)。
在所有老师的眼中,我不是消极的人,只是有点多愁善感,有着很多梦想。最想实现又最不可能实现的一个梦想,就是想成为当代的一大侠女,身怀绝技,可以只身仗剑闯荡险恶江湖,足迹踏遍大江南北,伸张正义,劫富济贫,扶助孤儿寡妇。所以,在课余时间,我特别喜欢读梁羽生、金庸的书,常常废寝忘食。很冷的冬天,很深的夜晚,每天午睡前(在开始工作前我有午睡的习惯)我都会躺着读这些武侠小说,这也造成现在右眼近视高达550度,左眼还好,只有50度。我做梦都想自己能拥有一把削刚如泥的宝剑,让任何匪徒都惧怕我,不敢靠近我,无法伤害我。
那时我也想将来要做一个好老师,成为人们所说的“人类灵魂的工程师”,帮助更多的人找到生命的方向,实现他们自己的理想。我只想做很多有价值、有意义的事情,不虚度我的今生。在我生命的最后阶段,不管是战死沙场,还是老死病床,我只希望我所有的梦都可以成为现实。当我死后,也有人记得我所做的。一位好友也对我说,如果她不能名垂青史,让后人记念的话,她也愿意遗臭万年,让后人记得去咒骂,总之是要让人记着她,她曾经在世上活过。那时,我希望我的将来是有很多人为我服务的,很多人听从我的吩咐去行事。爷爷说要“吃尽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”。所以我也很努力地读书,为了能得到更好的成绩,以至将来可以有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。
那时尽管我在做很多的梦,在学校、在班级我还是要负责去做很多的事情,跟学校领导、老师都相处得很好,也深受同学们的喜欢。我很喜欢这种生活,在同龄人当中,那时的我算是一个相当快乐、相当令人羡慕的人。
我不快乐生活的开始有很多理由,也缘自一堂课,一堂非常简单的地理课。老师说整个宇宙是自然形成的,当然其中是需要经过漫长的时间,地球有着它的寿命,现在是地球正处于生命力旺盛的时期,有一天地球会衰亡,当然也还有漫长的时间,所以我们现在活着的人是不需要担心的。可是对我来说,这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,因为人类世世代代所努力的一切、所经营的一切,有一天都会归于乌有;或者说得更加透彻一点,我所做的一切有一天都会化为灰烬,归于乌有。这让我很伤心,也很沮丧,因为不管我怎样努力,我的明天、我所做的一切终究会变成一片空白,无法存留到永远。就如《传道书》里所说的一样,“虚空的虚空,凡事都是虚空,人一切的劳碌,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劳碌,有什么益处呢?一代过去,一代又来,……
已过的世代,无人纪念,将来的世代,后来的人也不纪念。”既然这样,那么,今天人类还努力什么呢?我还努力什么呢?如果我的最终结局也是灭亡,我现在活着是为了什么呢?就是为了走向灭亡吗?
我当时的心情一下子变了,低落且消沉,对所有的东西一夜之间好象都失去了兴趣,对生活失去了信心,也没有了方向,一股莫名的恐惧紧紧抓住了我的心。而这一切的心思意念在我的行为中马上就表露出来了。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认真执著,开始变得有点放荡不羁了,特别在学习方面。就如一位小朋友现在问我的那样,“我这样努力地学习,为了什么呢?反正主快要来了”。而那时的我正是这样想,反正地球会毁灭,我为什么这样努力呢?同学们都很吃惊,他们纷纷以不同的形式安慰鼓励我,以为我遭遇了什么。老师也很纳闷,劝我不要再沉迷于武侠小说了,它们会害了我的。可是,他们哪里知道我真正的问题呢?我也没有多加向他们诉说我的问题,因为我一直被教导“要学习雷锋,默默无闻的奉献自己,做一颗永不生锈的小螺丝钉”,而如今如果要我对他们解释说,我变成这样,完全是因为后人无法纪念我,我所做的一切也无法存留,他们肯定会取笑我的名誉功利心太重。实际上我只是不想虚度我的生命,想对人类做点什么。所以我没有解释什么,只是让自己一个人活在这种虚空里,也对自己说:“及时行乐吧!因为青春不再,逝去的时光不会再倒流。”就如哥林多前书讲的“我们就吃吃喝喝吧!因为明天要死了。”(林前15:32)甚至也用这样的话去劝勉一些好朋友。现在想起来都挺愧疚的。
那段时候,我结交了很多新朋友。当然其中也有一些很好的人,但是大部分被家里人称为“猪朋狗友”、“酒肉朋友”,而且大多数是异性朋友;加上我在学校寄宿,学校的管理制度不是很严,母亲特别担心我的安危,怕我学坏,整天去求神拜佛,希望我不要和这些人来往。可是我还是我行我素,她所拜的佛没有帮助我,我所信的也没有为我指点迷津,我所学到的马克思主义思想、共产主义思想等等都没有帮助我,让我重新建立起对生活的信心。那时,我的生活真的有点如同行尸走肉,对一切都不在乎,学习成绩一落千丈。一个看似很文静很温顺的女孩,也学会了搓麻将、喝酒,经常通宵达旦玩牌。
经过一次对中国人来说最重大的测试后,我没能进到梦想中的学校,我一直都想到未名湖去。根据我当时的情况,这是理所当然的事。等我到另一个城市开始我的学习生活后,我的生活才重新又有了改变。主让我遇见了他,告诉我他才是宇宙万物的真神,他可以改变一个人颓废的生命。除他以外,别无他神。并且,在日后的生活中,他也引导我慢慢地认识他,告诉我这短暂生命的意义在哪里。
这一切的改变都缘于姐姐在她的学校里信主了,并且写信向我传讲基督耶稣的福音。当时我读信是接近下课时间,我记得很清楚,是在上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。当时我是哭着读那封信的,因为不管是什么事情,我都很听从我的姐姐。那时我说,有一天我会什么都没有的,为什么现在你又告诉我,连我那可怜的信仰都是虚假的呢?然而当她说到耶稣为我死的时候,这让我很惊奇。在这个一切都会变为虚空的世界上,还有人会为其他人、甚至是为所有的人牺牲自己的生命,这可能吗?况且我还不认识他呢!他认识我吗?但不管怎样,对比自己的生命,这样高尚、无私、舍己的生命很吸引我,我想认识他,我想读懂他的生命。
于是我决定找时间去看姐姐,其中也有母亲的缘故,她希望我可以劝姐姐回头。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主却亲自带领我奇妙地认识了他!从此我无聊的生活开始慢慢终结,一个新的生命慢慢在成长了。就如经上所说:“若有人在基督里,他就是新造的人,旧事已过,都变成新的了。”(林后5:17)我也开始慢慢地学习向他祈求,求他赐给我一个教会,求他赐给我一位合他心意的牧者,好教导我更深地去认识他。他真的听了我的祷告,并且赐给我的远远超乎我所求的。
去看姐姐之前,我并没有告诉她。那时,我正和一位同学闹别扭。这件事促使我把去南京看姐姐的计划提前了,因为无法忍受这种关系。在一个黎明前,我仓促逃离我的学校,我把请假条留在床上,让一位室友转交给老师,就悄悄地走了。说是去看姐姐,其实,也是去逃难。因为那时对我而言,无论在哪儿,只要是姐姐在的地方,都会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。
在火车站售票厅排队等候买票时,我有些心慌,毕竟这是第一次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,身边再没有任何熟悉的人可以帮助我。虽然以前姐姐也写信告诉过我怎样去她的学校,坐什么车;我也曾做了详细的笔录,安排这次的行程,然而理论和实际总是有着很大的差别。给人一条路线比较简单,找到这条路线对我而言却比较困难——我能区分前后左右,却不知东南西北。所以,我也开始害怕,我是否会迷失方向。
排队的人很多,队伍很长,我很担心会买不到票。突然,排在另一行队伍前头的一个男生向我这边招手。起初,我不能确定他是否是向我打招呼,看看周围没有人反应,我就指指自己,他竟点头了。随后,他招手让我过去,我竟顺从地去了。排队的人没有喧哗,可能他们见我人比较小,况且我也没有插进队伍中去。那人问我去哪里,可否帮我买票。我告诉他,我要去南京,并交给他钱。我没有丝毫的疑心,那一刻,他的微笑告诉我他是一个值得我信任的人。于是,我以变相的方式插了队,提早买到了票。人群中没有谩骂指责声,他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宽容无声地原谅了我。
在火车上,坐在我身边的人也问我到哪里,我说我去南大。他问我是南大的学生吗?我说不是,我去找我姐姐。然后,他就自我介绍,说他是南京人,并详细告诉我去南大的路线,出火车站后该坐几路公交车,跟姐姐告诉我的和我所做的笔录一模一样。这一切让我稍微壮了一下胆,不再像开始时那样害怕。我有种感觉,好象有人在前面为我带路一样。
火车抵达南京已是晚上。姐姐不知道我来南京,所以也没有来接我。外面的黑色又给了我一种恐惧感。我真怕自己被黑暗吞噬,找不到正确的方向,找不到该去的地方,找不到姐姐。下火车,出站,我的邻座一直在我旁边。他问我,你姐姐会来接你吗?我说不会,她还不知道我来。他又问,需要给她先打电话吗?我点点头。那一刻,我确实需要帮助。于是,他用自己的手机帮我拨电话。但是宿舍楼里迟迟没有人接电话。最后实在没办法,他就帮我找到公交车,带我上车,并嘱咐我该在哪一站下车。
我想,这下完了,我要一个人独自前行了。可就在这时,旁边两位比我稍大的男生对我说,我们是南师大的学生,我们顺路,可以一起走。我纳闷了,他们怎么知道我去哪里?看我疑惑的样子,他们解释说,在火车上,他们就坐在我的斜对面,从我在车上的谈话里,他们知道我要去南大看姐姐。我的天,还有什么事比这更让人充满希望和信心的?我不需要踽踽独行了!我不知道该感谢谁。这一路上,总有人在我的身边,随时地帮助我,让我不担惊受怕。直到下车后我才知道,他们是特地陪我到南大,现在他们需要往回走!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感谢他们!最后,只对他们说声“谢谢”,我就一个人进了校园。
借着昏暗的路灯,我找到了宿舍楼。让我大失所望的是,姐姐不在,宿舍里只有一个人。这位室友告诉我,姐姐早上刚刚离开,她去江北(长江以北)的一个姊妹家复习功课去了,要到下星期才回来,她也不知道那边的联系电话和地址。我一下子就感到特别委屈,好象被遗弃了的孤儿一样,被放在路边,饥寒交加,却无人照顾。我的心里装满了极大的不满,“我这样的跋山涉水,到你栖息的地方来看你,你却跑到别人家去了!还迟迟不归!我也是你的姐妹呀!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呢?天知道你是否知道我到这里来了呢!”当然,对姐姐的不满我是没有机会发泄的。因为,一看到她,很奇怪,我总是乖乖地听话。可能是从小以来养成的习惯,现在还是一样。
这位室友很好,知道我还没有吃晚饭,她就带我出去吃饭,并且还特地为我去食堂打热水。后来,当她想起可以通过中文系的一个人联系到姐姐时,她又带我去找这个人。因为不是很熟悉这个人,也不知道他住哪幢宿舍楼,只知道他是中文系的,叫什么名字,所以,她带着我往返奔波了好几趟,问了好几个宿舍管理员,才找到这个人。那是一个很热心的人,初次见面,他竟没有给我陌生的感觉。他答应第二天一大早就带我去江北找姐姐,并嘱咐我今夜先好好休息。
等到一切就绪,我也累了。于是躺下休息,就等着第二天太阳的升起。
躺在姐姐的床上,我四面环顾。突然间,我看到了墙壁上贴着一首用毛笔书写的诗:
耶和华是我的牧者,
我必不至缺乏。
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,
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;
他使我的灵魂苏醒,
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。
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,
也不怕遭害,
因为你与我同在;
你的仗,你的竿,都安慰我。
在我敌人面前,你为我摆设筵席;
你用油膏了我的头,使我的福杯满溢。
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,
我且要住在耶和华的殿中,直到永远。
诗篇二十三
读完这首诗,我禁不住问自己,谁写的这首诗?我竟从来没有读到过!是属于十四行诗吗?因为我对十四行诗不是很熟悉,读过的作品也不多。但是不管怎样,在那一刻,这首诗已经打动了我的心,而且比以往读到过的任何一首都令人感动,令人振奋。如果这首诗是我写的,我肯定会幸福得要死!当然我不是说我能写出这么好的作品,有什么让人值得骄傲的地方;而是说,如果我是诗人,那么耶和华就是我诗歌中抒发情感的对象了。
人生中有太多的缺憾,但是此处诗人却说,耶和华是我的牧者,我必然会一无所缺!看来诗人对耶和华是充满了无穷的信心,那么他肯定有着很多能力。而且他又是如此地浪漫,让诗人在青草地溪水边躺卧安歇!青草地溪水边也是我很喜欢呆的地方。他甚至可以引领诗人走在公平正义的大道上……在敌对诗人的势力面前,他没有远离诗人,让诗人孤单面对困境,也不让诗人蒙羞,而且为他摆设筵席,向敌人诉说他对他的爱,证明他是他及时的帮助。这也意味着他在提醒恶人不可随意伤害诗人。我当时最需要的就是这个,别人可以欺负我,还不是因为我势单力薄,没有靠山?害得我四处逃离,去找姐姐……
我不住的问自己,耶和华是谁?到底是谁呢?是上古的英雄吗?是真有这个人,还是诗人虚构的呢?和诗人是什么关系呢?为什么诗人说,只要他们同在,他就能克服所有的困难,甚至死亡的威胁呢?若是他姓“耶”,跟耶稣有什么关系呢?他的殿在哪里呢?如果他的家称为殿的话,那是圣殿,还是宫殿呢?如果是圣殿,那他就是一位圣者了;如果是宫殿,那他不就是王了吗?一位圣者,一位王,如果爱我,那我岂不幸福得要死?带着这种安慰,我进入了睡乡。
第二天醒来后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我一睁开眼睛,就看见姐姐已经站在床前,微笑着。我当然不相信这是真的,这肯定是在梦中了,肯定是我想她回来已经想到梦里去了。她叫我起床,问我什么时候到的,早饭要吃点什么。我挣扎着起来,发现这是真的!她真的回来了!她本来说要一个星期后才回来的,但是现在竟回来了!是谁告诉她我到这儿来了?是谁这么清楚我需要她?是耶和华吗?他还活着吗?他住在哪儿呢?如果他也是我的牧者,我也会不至缺乏吗?但是转念又想,别傻了,耶和华已经是人家的牧者了。不过,心里还是有一点酸酸的味道,“如果我也有像耶和华这样出色的牧者就好了!”
原来,姐姐匆忙回来,是带那位姊妹回来看病。他们也是很凑巧的把这件事安排在了那天早上,而且下午也要赶回去。就这样,我奇迹般的见到了姐姐。自然一句怨言都没有,这已是定律了。而且,那时我的心思都集中在了那首诗上。我问姐姐,那是谁写的。她说是大卫王写的,他还写了很多,都收集在《圣经》的《诗篇》中。我说,大卫王不是传说中的人物吗?姐姐说,不是,他是以色列国的第二个王。如果姐姐这样说,那就是这样了。我又问,那么耶和华又是谁呢?是大卫王的什么人呢?她说,耶和华就是上帝。
我大吃一惊,这么说,耶和华是我迈上此次旅途的绝大部分原因了?他就是我想要认识的人了??他也是我昨天晚上想要拥有的牧者了???
下午,我们三个人一起回到了江北。姐姐也把我安顿在了那里,她说她要在那儿复习功课。
这位姊妹已经结婚。她和她的丈夫都很欢迎陌生的我来到他们中间,还请我出去吃饭,并开玩笑说是为我洗尘。谁知道后来这玩笑竟成了真的!令我惊奇的是,她的丈夫是坐在轮椅上的人。我不明白,像她这样美丽温柔的人,竟会犯这样美丽的错误!我没有歧视残疾人的心态,只是觉得这样不是很般配。尽管现在的婚姻已经不需要郎才女貌或者门当户对的配搭,但是,像这样的情形我虽然听过,却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。谁会是这门婚事的媒人?还是他们自己选择的?我有点为这位姊妹感到不值,不过还是很佩服她,心想她肯定是克服了很多的压力和阻力。
几天过去,慢慢地了解他们之后,我发现,他们是如此地般配。不管是言语表情,还是举手投足,他们都能很好地理解对方,配搭对方。看来,外表是否般配不是最重要的,如果两个人的内心世界是水乳相融,彼此能情投意合的,那也就不错了。而且对陌生的我,他们也照顾得非常周到,不管是饮食,还是我休息的地方。那时,我不能吃一点点的辣,但是他们的菜肴却是以辣为主。于是,他们就改变他们的饮食方式,什么菜都做得很清淡。有时,同样的菜,他们会烧两份,一份比较清淡,一份就有点辣。这样的话,我也就有机会慢慢地去尝试辣的滋味了。因为我临时加入他们的家庭,所以卧室也不够了。于是他们就为我在客厅铺床,每天晚上把它铺好,白天再把它叠起来。而这些事情几乎都是这位姊妹做的。
在一个晚饭后,姐姐说:你为什么不让他们给你讲一讲耶稣的故事呢?这一说,倒提醒了我,我来这儿有一半的原因也就是这个。但是此刻我的心情和态度比起当初已有所改变。因为,耶稣和耶和华有关系,也就是说与那首诗有关系。况且,这又是姐姐的提议,所以我就向他们提出了这个要求,他们很高兴地答应了。于是,从进化论到创造论,从创世记到启示录,从亚当到耶稣,讲了整整一个晚上。那一晚,我听得比上课都认真,也问了很多问题,但现在大都想不起来了。但是我知道是因为这些问题,还有他们的盛情邀请,我参加了他们的查经班。在查经班,我也碰到了那位说要带我去找姐姐的人。当时我就想,怪不得他对我那么热情,原来也是信耶稣的!
不管是和这对夫妇在一起,还是在他们的查经班,我都感受到了一种友善、一种温暖和一种被接纳的气氛以及他们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。他们对我都很热情。起初,我以为那是他们看在姐姐的面上才对我客气,尽地主之谊。但是在参加他们的查经班,也听他们的祷告之后,我才慢慢地明白,他们这般地接纳陌生的我,不是因为任何人的缘故,也不是看在姐姐的面上,乃是看在耶稣的面上。他们说他们爱耶稣,所以他们愿意学习爱人——爱耶稣所爱的;他们愿意服侍耶稣,所以他们愿意学习服侍人——服侍耶稣所服侍的。他们之所以这样认真地学习,乃是因为耶稣爱他们的缘故。他们的生命已经有着新的目标。我不太明白他们的生命目标,但是他们的生命很吸引我,而且他们的生活也有滋有味,充满欢乐,充满笑声。我真的有点羡慕。他们也鼓励我读圣经,鼓励我祷告,说这是认识他的方法。但是因为时间的缘故,我很快就离开他们回学校了。
然而,一些问题还是留在了我的心里。耶稣爱我吗?他真的爱我吗?耶和华真的愿意成为我的牧者吗?他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爱我呢?我的生命真的可以被改变吗?在问这些问题的同时,我也问自己,我承认他应有的合理的地位吗?他真的是独一的真神吗?是我唯一值得敬拜的吗?
回到学校之后,我也反省这次的旅行。莫非真的是耶和华在引领我前行?好让我认识他?我很兴奋,于是很认真地读《圣经》、祷告。他真的怜悯我的需要,让我找到一间教会。于是,接下来的日子,我就定时参加查经组,按时聚会。不管路途多么遥远,有时是步行40分钟,有时是坐公交车2个小时左右。那时,因为我真的很想认识他,他的话语——《圣经》也很吸引我。这些话是我从前没读到过的,充满智慧又带着权柄。而我也相信,即使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从陌生人到好朋友,也需要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去相知相处,更何况我现在想要认识的是一位神,创造宇宙万物、创造我自己的神,我更需要花加倍的时间。所以,尽管那时我还不算是基督徒,但是无论去哪儿,我都会带着《圣经》,以便随时随地,有空就可以阅读。
当我知道他的话语越来越多的时候,困难也来了。一方面我喜爱他的话语,我只想如果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遵从他的话去行,每个人都那么温柔、良善、有爱心,而且爱人如已,善于帮助别人、包容别人、宽恕别人的过失,每个人都是以真诚的笑脸迎人,那该多好!可是另一方面,主的仆人也提醒我,主的话首先是对我自己的心说话,是我自己首先要活在他的话语之中,我才有可能劝勉身边的人,帮助身边的人。
这给我带来很大的挑战。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很好的人,所以基本上我是拿主的话去对照身边的人,看看谁做到了这一点,谁做不到那一点,去发现谁是我的邻舍,我好多接近他,很少拿他的话向自己开刀。但是既然神的仆人如此提醒我,也因着从小我就一直很顺从长辈的缘故,我开始慢慢地用神的话语首先对照自己。这很艰难,也让我很痛苦。因为神的话语不是一般的话,“神的道是活泼的,是有功效的,比一切两刃的剑更快,甚至灵与魂、骨节与骨髓都能刺入、剖开,连心中的思念和主意都能辨明,并且被造的,没有一样在他面前不显然的,原来万物在那与我们有关系的主眼前,都是赤露敞开的”。(来4:12)
而我自己也确实看到了他话语的功效。原本我以为自己是好人,没有罪,是因为我认为我没有触犯法律,更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,跟人相处得都很好,也乐于帮助别人。“如果我是罪人,”我说,“那么,神啊,我身边几乎就都是罪人了。这世界上还有好人吗?”可想而知,那时我的心是何等的骄傲!圣经上明明写着:世人都犯了罪,亏缺了神的荣耀。世人也包括我,所以我也犯了罪,也是一个罪人。即使是认识到这一点,我也不甘心,试图想努力跟神狡辩。所以我真正地认罪悔改信主是在我认识主后的第三年,也就是2001年的4月。
主怜悯我,他知道我心的固执,所以他给了我相当长的时间去认识到自己的罪,直至我完全心服口服地说:主啊,我是一个罪人,我需要你!
原来,我说自己无罪,以至不愿承认自己的罪。我所用来衡量的标准,是这世界上的人所规定的法律,而不是神的律法。一位在法院工作的朋友,有一天对我说,《婚姻法》要修补了。我猛然醒悟过来:原来,世上的法律是不完善的,经常需要修修补补的,甚至有些在多年后会被废除,被认为是错误的。如果我用这样不标准的准则去衡量自己的话,那么,衡量出来的结果肯定也是不标准的。就好比我想划一条直线,如果我所用的直尺因某些缘故,它的边缘已呈曲线,或者坑坑洼洼,那么我用这把尺子划出来的肯定不会是直线,尽管这破烂的东西还叫直尺。
那一刻,我才深深地感受到人的那种先入为主的观念是何等的根深蒂固!就好比我们从一懂事就被教导,这世界没有神,人类才是世界的主宰。这种观念一直伴随着我们成长的脚步,以至我们长大后很难去相信神的存在,很难相信这世界原来是神创造的,而非自然演变过来的。
圣经中说的“罪”是什么呢?
“人若知道行善,却不去行,这就是他的罪了”。(雅4:17)
“凡犯罪的,就是违背律法,违背律法就是罪。”(约一3:4)
“你要尽心、尽性、尽意爱主你的神,并要爱人如己。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”。(太22:36-40)
当我拿这几句经文去审察自己的时候,很显然,我是远远不够格的。虽然,我没有违背人的律法,但是却违背了神的律法,被列在罪人的范围之内。很多时候,我知道怎样做是好的,可是我怕浪费自己的时间、精力而不去行。主说,这就是我的罪了,尽管我没有去做伤害他人的事。
我说我爱神,却无法、也没有尽全人的力量去爱神,有时甚至忘记神的存在,让神在我的生命中可有可无。
我会爱人,却无法爱人如己。我爱自己远远超过身边的人,甚至在这可怜的爱中,我会去衡量自己是否会受到伤害。
主用他的话语像利剑般剖开了我的心思意念,我隐藏着的主意也立时显露出来,我看到了自己的阴暗面,原来我是一个如此自私自利、单顾自己事情的人,我的私欲是如此的强烈!“私欲即怀了胎,就生出罪来,罪即长成,就生出死来。”(雅1:15)
所以,尽管我没有刻意去伤害人,但是因着私欲,在有意无意之中,我肯定伤害了一些人,只不过是自己的心刚硬、迟钝,没有意识到罢了;或者,认为那是正常的现象,大家都是这样生活的。
当主教导我说,你要去爱你的仇敌,我回应说:主啊,幸亏我没有仇敌,否则的话,这怎么可能呢?傻瓜也不会去爱他的仇敌,况且我还不是很傻。人活着,恩怨要分明,有恩就要报恩,“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”;有仇就要报仇,是仇敌,就要把他赶尽杀绝,即使是追到天涯海角,也要斩草除根,一年内除不掉,没关系,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”,而且报仇也是为了伸张正义,讨回公道。可见,武侠小说中所阐述的这种思想已经渗透到我的心里了。所以,我说:神啊,谢谢你,我没有仇敌,否则我就无法遵行你的话了。
然而,主却让我慢慢地认识到,原来仇敌并不只是那些对你的生命构成威胁、侵犯你利益的人。在平常的生活中,那些反对我的、不支持我的、不跟我站在同一条线上的、不持同一意见的,从某种程度来说,都是我的敌人。敌人,就是反对敌对我的人。若是这样的话,我的敌人可多了,并且好多人反对我信主,其中包括我的父母。我问自己:还能像以前那样爱他们吗?甚至比以前加倍地爱他们?如果身边的人强烈地反对我的某一意见,甚至公开地议论我,我还能爱他们吗?
我说:主啊,我爱不了他们,他们已经没有可爱的地方,他们一点儿也不尊重我的选择,不尊重我的意见,甚至一个劲儿地在伤害我。我可以不去记恨他们,不去报复他们,不以牙还牙,但是我不能去爱他们。我能做到的就这么多了,这还不够吗?凭什么我还要去爱他们呢?
当时的我就是怀着这样的一副跟神讨价还价的心态。…………
用神的话语当镜子,我逐渐地认识到自己的真面目,看到自己原来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高尚、那么美好,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高估了自己!同时,我也看到自己生命中的那种的无能为力,“因为立志为善由得我,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”(罗7:18)。于是,在那段日子里,我浑身感到不自在。这是多羞耻的一件事!我竟然一直都自以为义,自以为是好人!
我开始有点心灰意冷了,试图想放弃继续寻求,想回到以前的那种生活里,因为在那里至少还有人欣赏那样的我。但是神的灵感动我,继续地催促我,我一贯的认真也提醒我,我可以到神的面前去承认自己的过犯,做一个新造的人。
圣经说,我们若说自己无罪,便是自欺,真理不在我们心里了;我们若认自己的罪,神是信实的,是公义的,必要赦免我们的罪,洗尽我们一切的不义;我们若说自己没有犯过罪,便是以神为说谎的,他的道也不在我们心里了(约一1:8-10)。
我相信有神,也已慢慢地开始相信耶稣是那独一的真神。怎么会以他为说谎的呢?于是,我只有颤惊地到他的面前去承认我所有的过犯:
我说:主啊,在不知道你是独一真神的日子里,我祭拜着假神,认贼作父,这是何等大的不孝!何等大的罪!你原谅我吧!我不是审判者,却篡夺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,去议论别人。我一直以自我为中心,很骄傲地为自己设计明天,却不知是你在掌管明天……主啊,求你原谅我,原谅我在无知的日子里所犯下的种种罪过。从此,我愿意按着你的心意改变自己,我愿意靠着你去学习爱人,甚至是那不可爱的仇敌。……
在我真正地懊悔、承认自己的过犯之后,神的灵在我心里继续奇妙地工作,不断地藉着他的话语洁净我的心思意念,更新我,让我慢慢地找到生命的意义,也让我更加经历到他的信实。
认识主后,尽管我所面对的事实依然是这样:
有一天我会死去,我在地上的生命依然是短暂的;地球依然会慢慢地旧了,乃至灭没,像一件外衣被卷起(来1:11-12),但是我已不再是原来的我。我已不再担心害怕,因为我已与至高者有了关系,宇宙万物的创造者是我们的天父,并且他说当先前的天地都过去的时候,他会给我们一个新天新地,将一切都更新。在那里,在那更美好的家乡,他要亲自与我们同在,并要擦去我们一切的眼泪,不再有死亡,也不再有悲哀、哭号、疼痛,因为先前的事都过去了(启21:1-
4)。
我又开始珍惜我这短暂的生命了,努力抓紧时间跑前面的路,学习先辈们那样,“忘记背后,努力面前的,向着标杆直跑,要得神在基督耶稣里从上面召我来得的奖赏。”(腓3:13-14)
因为我知道现在我这新的生命是主用他的生命赎回的,所以要加倍爱惜光阴,而且经上说:“其实明天如何,你们还不知道,你们的生命是什么呢?你们原来是一片云雾,出现少时就不见了,你们只当说,主若愿意,我们就可以活着,也可以做这事,或做那事。”(雅4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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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圣经》上又说,做工的可得工价,并可积蓄五谷到永生。所以,即使主只给我一千两银子,我也要努力,因为只有在小事上忠心的,在大事上才会忠心。只要一切按着他的旨意去行的话,我所做的就可以存留到永恒。
我也不再想做人上人,让人服侍我,让多人羡慕我。主说,即使我“赚得全世界,却赔上自己的生命,有什么益处呢?人还能拿什么换生命呢?(太16:26)生命有意义的价值在于付出,在于奉献。主也说,他到这世上来的目的不是要受人服侍,乃是要服侍人。所以,我也应当学他这样的样式。
感谢主,他甚至让我最初的那个最想实现又最不可能实现的梦想也成为现实,我真的有了一把宝剑,是圣灵的宝剑,永不生锈的。保罗说:“要拿起神所赐的全副军装,好在磨难的日子抵挡仇敌,并且成就了一切,还能站立得住。所以要站稳了,用真理当作带子束腰,用公义当作护胸镜遮胸,又用平安的福音当作预备走路的鞋穿在脚上。此外,又拿着信德当作藤牌,可以灭尽那恶者一切的火箭。并戴上救恩的头盔,拿着圣灵的宝剑,就是神的道。”(弗6:13
- 17)如果是在这样的武装之后,我真得就成了属灵的“侠女”了,在属灵的争战中,即使“我四面受敌,却不被困住,心里作难,却不至失望;遭逼迫,却不被丢弃;打倒了,却不至死亡。”(林后4:8)我也深知现在我属灵的生命还很稚嫩,在成长的过程中也时常有软弱的时候,但是主也通过他的仆人告诉我,只要靠着他,依赖他的大能大力,我就必做刚强的人,并且可以用他的道、他的话语去扶助那些疲乏、软弱的人,帮助孤儿寡妇,在我的生命中活出他的圣洁公义,向世人见证他的信实,“宣扬那召你们出黑暗、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”(彼前2:9)。
当我按着神的心意去生活的时候,我也遇到了一些困难。爷爷奶奶、特别是母亲强烈地反对,说我和姐姐背叛家庭。周围不认识神的人,和以前的朋友很不明白我的选择。有些人会冷言冷语,也有些人善意的劝我“不要太信,否则会走火入魔的”、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”、“你变了。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你的理想呢?你的雄心大志呢?”……当这些反对、疑惑之声进入耳中的时候,我也有过困惑徘徊,甚至怀疑自己的选择。但是也有些朋友为我认识主而感谢神。是呀,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人生方向、我的生命意义是什么,我怎样去帮助身边的人?怎样去扶持跌倒的人?不管怎样,我相信主是知道我遇到了什么困难,他知道我的承受能力。他不会让我去承受那些过于我所能承受的,除非他的恩典也同时临到。因为他知道我有什么,没有什么;能做什么,不能做什么。他也明白我所受的苦痛,他读得懂我的眼泪。一想到天地间有至高无上的上帝爱我,他又是我随时的帮助,就觉得今后即使遭受任何的患难都值得。
在寻求神的路上,他的恩典也时常加在我的身上,真的成为我随时的帮助,他的信实总是让我又惊又喜,惊奇不已。从前我也会在佛面前虔诚祈祷、许愿,但是从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。那时,我只是怀疑自己的虔诚不够,佛经背诵不好,佛力太浅了。圣经却告诉我说,“他们的偶像是金的银的,是人手所造的,有口却不能言,有眼却不能看,有耳却不能听,有鼻却不能闻,有手却不能摸,有脚却不能走,有喉咙也不能出声(诗115:4-7)”,所以怎能听我的祷告?然而主耶和华是又真又活的神,他一直都在垂听世人的祷告。
从南京回到我的学校后,我最担心的是碰到那位同学该怎么办。但是室友却告诉我,那位与我闹别扭的同学已经离开了!我好高兴,我还没有开口求,主就知道我的需要了!他真的把我所不能承受的从我的生活中移开了!后来,我们见过一次面,感谢主的保守,我们都比较和气。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再见面,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面,我相信情形会大不一样。
回来后,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教会,也因语言方面的障碍等原因,我就开始向主呼求。我说:主啊,我想要有一个教会,是传讲你自己真理的,是合乎你心意的,这样我就时常可以学习你的话语了。
那个时候,我的口语老师也不是很适合我,我不是说她不好,因为每个老师有他自己的授课方式,而每个学生都不一样。我也开口就对主说:主啊,我需要一个适合我的老师。我向主要老师的原因有两个:第一,我无法向学校申请换老师,要找一个口语家教,费用蛮高的;第二,要想找到一个好的家教,也比较困难。所以,我只有求主帮忙了。
也是在那段日子,我习惯了自言自语。其实,不是自言自语,也不是对空气说话,而是跟主在讲话。因为我相信,他就在我身边,尽管我的眼睛看不见他。所以,有时,身边的人会觉得我怪怪的。
不到两个月的时间,主将这两样同时加给了我。我有了教会,可以固定地参加聚会、查经,而我的口语老师也在其中。主怜悯我的需要,我没有付任何的补课费用。所以,也只有求主记念她的劳苦。
这也让我再次经历到他的信实。他说,“你们所需要的一切东西,你们的天父是知道的。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,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”(太6:32-33)
当然,有时候神也没有应允我的祷告。在当初的那一刻,我也会埋怨:神啊,你为什么不理我呢?你不是说爱我吗?但是在日后,我却可以惊喜地说:幸亏神当时没有答应这件事,否则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呢?所以,我也渐渐地明白,有时候神的沉默,也是一种回答,他要我再次去认识自己,去思考我所求的是否真是我所需要的;而他知道我真正的缺乏、真正的需要是什么,因为是他造我,所以他认识真正的我是怎样的。他把他的生命都给了我们,为我们死在十字架上,还有什么可以不给我们呢?况且,他的话语永不落空,永不改变,他说:你们祈求,就给你们;寻找,就寻见;叩门,就给你们开门。因为凡祈求的,就得着;寻找的,就寻见;叩门的,就给他开门(太7:7-8)。只要我们带着一颗谦卑的心去求,即使是在还不认识他的日子,我们也可以去求:神啊,若是真有你,求你让我寻见你,求你让我认识你,好在有一天,我可以将生命归给你。神的怜悯无处不在,他也必定会因他的信实而回答我们。
如今,我的生命中再也不能没有他。我知道,我生命的意义在他那里。他不仅仅活在古时,是以色列国的神;他也活在今时,直到永远,是我的神,是我的主,是我的牧者,他必将引领我走完在世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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